御舟神社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待客室一看就是已经荒废了许久,没有名家字画,没有鎏金香炉,更没有绘满高天原神祇的屏风,简简单单一间和室,除了一张杌子,四张垫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可以用家徒四壁一词来形容。
乔乔坐在安倍晴明和源博雅的对面,几人中间是一张桌面空空荡荡的杌子,她嘴角保持着恰好的弧度,温声说道:“晴明大人,博雅大人,神社中既没有茶水也没有糕点,所以只有委屈二位了。”
而博雅虽然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硬汉脸,但是脸上却全是因为手足无措的慌乱表情,他连连摆手:“没、没事。”他顿了顿,大概又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于是加重语气,诚恳道:“我已经习惯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身边的人便笑了一声,乔乔默默地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在对上对方略带促狭的弯弯的眼睛时,又立马转过了头,望向了窗外。
从广义上来说,名满京中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确实算得上是平安京贵族公卿,出身皇族且时任非参议从三位皇后宫权大夫的源博雅也确实是一位尊贵的殿上人。
但问题在于,他们,都不算有钱人。
尤其是安倍晴明,前任阴阳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