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的同僚都很友善的跟他打招呼,将他一身狼狈当成了执行任务后的勋章。
我很擅长杀人诛心,在他以为没有被我放弃重燃希望的时候,又冷酷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希望——
“只是因为你以前的功绩,所以才给你的仁慈而已。”
“你现在用完了自己的功绩,我也放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根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做个普通忍者好了。我失去了对你的信任,不会再用你的,放心吧。”
在根部这种不允许忍者在执行任务期间有感情,将忍者当成纯粹的工具来使用的地方,这里的忍者眼睛里还是有光的,是鲜活的。
不是麻木的,不是痛苦的。
他们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残酷的训练,结束训练后,断手断脚的会笑嘻嘻的拿着断掉的肢体过来,等着我的治疗。
他们也会为了死在训练中的忍者真心实意的感到惋惜。
不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中是不会有死敌的,但在任务期间,他们会根据任务需要,决定谁是死敌。
从小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排排坐着,等着我的教导。我也在教导中漫不经心的提了几句他们为什么与外界的人并不相同。
没有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