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我的时候。
他躲在洞里,洞里被我的忍术烘烤得温暖极了,我坐在一个石头上,看着宇智波斑,真心实意的,“是一个很好的计划。”
“我以为你会说这是极其无聊的计划。”
他还是挺了解我的,我一向对虚假的幻境不怎么感冒,用写轮眼的幻术时,还根据自己的心理做了一个清醒梦的忍术。
幻境中的人知道周围如此逼真的世界只是一个幻境,是写轮眼的幻术,我在幻术中反反复复的强调着这点,然而,实验者最后依旧甘愿溺死在幻术里。
在我的清醒梦里待久了,实验者都会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和我的提醒,他们怀疑起了自己的内心。
因为我强迫症的将幻术里的东西做的真的不能再真了,还让事情讲了一下逻辑。
原本的好意就成了杀人诛心。
实验者是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的绝抓来的,我和斑都没有出面。
除了本身对幻境不感冒之外,我对幻术的抗性也强过了头,跟我打照面的时候,我直面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也没什么发虚的。
他想拖我进幻境,我肯定会反应过来。
有了写轮眼后,我可以说得上幻术免疫体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