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后,宇智波家就没有一丝可能性能翻盘的。
见过我最狠辣时期的人脑子都很清楚。
那时候老师刚走,猿飞刚刚上任,新的长老团根基不稳固的时候,我还年轻,手段一点也不圆润,生生吓的反对的人闭了嘴。
没有哪个新上任的领导者会上位得非常顺利,想成为火影的人还是有的。猿飞用他的方法慢慢磨,我们这些新生派系耗几年,也能稳当的走过去。
我在我们的集体会议上冷不丁的问其他人:“你们手里的人有多少?”
“团藏,你别乱来。”
“我从不乱来。”
我这么说着,“不过是觉得,火影正直正面,有些事情不太好做而已。”
“火影大人,我想借点人,处理你不好做的事情。”
我成为领导层的时候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从同伴手里借了一些人后,我就成了根部的团藏。
也正因为我孑然一身,我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特别的让一些人难受,他们想通过火影,也就是猿飞来对我施压,猿飞他很认真的,表示自己听到了,并且觉得我做的实在是过分:
“我明白了,团藏的确是过了头。”
哦,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