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不肯在没有摸清楚我的底细前,就让我成为Mafia里的成员。
同样的,他也不肯拱手将我让给别人。
我们之间的立场非常暧昧。
看似是一块的,边界也开始模糊了,但实际上,还是界限分明,是将边界掀起来,就能看到并不相容的分明。
有这样的立场并不奇怪,我们随时都准备着将对方从盟友这个称呼上甩下来,安上其他的称呼。
这种心理我们彼此都非常理解对方的。
因为我曾经掌管过源氏,并将源氏当成了束缚我的镣铐。森鸥外现在是Mafia这个庞然大物的首领,也被Mafia所束缚。
有着同等的经历后,掌权者,尤其是同类的掌权者,都会成为理解对方的生物。
一个人可以搏命,而群体不可以。
Mafia现在无法失去他这个首领。
也无法承受跟在我身后,并不明朗的风险。
我同Mafia,本来就不能站在一条线上。
“实在是太可惜了,白濑君。”
“我也非常可惜,森首领。”
这倒是我们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想到一块去的地方。如果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