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也就是我妻清介的临时住所。
不过这一年里住的最多的人是我妻佑介。凉子小姐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在这里看到我了。
因为事情太多了我没想起来当时为什么走掉,不过我没什么慌张的,当时我肯定做了方方面面的准备,还给了一个充足的理由。
所以我看见站在台阶上,一身清贵气息的少年也没什么我穿帮了的想法。因为我跟他现在太过相似的脸,我很容易的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妻佑介。
才能过于突出而被我妻家的继承人教育压出来近视眼的我妻佑介。
外界对这个清贵气质的少年的评价是——我妻家里的又一条长出毒牙的蛇。
眼镜蛇或许很贴切。
至于我妻清介,是毒蛇窝里的玉米锦蛇。除了一身色彩符合我妻家的特质,没有别的了,只是一条无毒蛇混进了毒蛇窝。
眼镜蛇兄长难得穿了一身压迫感没那种的亚麻色和服,看见我的时候直接走了下来,木屐踩在台阶上。
他疑似在生气,因为木屐的声音有些……不是轻微的、间或的一声,我疑心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台阶,而是雪,咯吱声有点过于频繁了。
那就当他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