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偶尔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应该是可以的吧。
灶门炭治郎这个少年我是很好处理的,只用等待一下就可以了。等待着他成为无惨梗在心头的一根刺,等待着他将鬼和鬼杀队都卷入到……呃,能称为宿命的处境里。然后鬼舞辻无惨就会忘记他让我弄死他这件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我是毫不怀疑这个少年会有这样的能力的,我比他自己还要相信他。
这种信任向来牢固的让被我付诸信任的人都感到恐惧,而被我付诸信任的人又都是我的敌人。
他们被我如此信任的时候,一边感动着一边咬牙切齿:“能不能不要这么相信我?”
很遗憾,不能。
像他们这样的人代表的是希望和奇迹,而我正好是一个相信希望和奇迹的存在。
我觉得我不行。
不,我觉得你一定可以,你看,我对你的相信已经让我为了更好的迎接希望与奇迹做了充分的准备了,你努力一下,一定可以的,我永远相信你!
就是这样的相信。
我希望在他们陷入低谷的时候能够很清楚明白的知道有这么一个敌人,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