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张莹莹的火气蹭一下又上来了,看向江致和的眼神顿时不善起来:“是不是你派人去把我拎过来的?”
江致和讪讪一笑:“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能这么说呢,是请,请美人劳累一番。”
张莹莹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请人的方式?一言不合就给我抓起来?还点我穴?还把我扔在马上?还昼夜不歇?”
江致和暗暗地擦了把汗,妈呀,知道隐门这帮人粗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粗鲁吧,这好赖也是个宫妃呢。
不过话是不能这么说的,江致和当下递上了一脸谄笑:
“瞧美人这话说的,奴才知道,这必定是美人一路上忧心皇上,故此才百般催促,以求早日来伺候皇上吧,奴才省的,到时必在皇上面前如实禀报,好叫皇上知道美人的一片心意。”
“你!”张莹莹瞪圆了一双眼。
见过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这是直接在当事人之前篡改证词?
不过他都把皇上抬出来了,张莹莹也不好反驳,只能先忍了这口恶气,狠狠地剜了江致和一眼,翻开心里的小本本,记账!
撇下愤怒不谈,眼下见到了老熟人,张莹莹憋了好久的话总算是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