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两个一起洗菜总还算好,比喊上十个八个的好!
于是向来指挥旁人做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卫公公很是卑微地蹲在了地上…洗韭菜。
张莹莹瞅了瞅,眉毛就皱老高:“你这……打算洗到啥时候?”
说完也不管沈修竹的反应,抓起一把韭菜就着水就搓,搓了两遍涮了涮,再继续放进水里搓,来回这么几次,再打了盆清水涮了涮,干脆利落地丢进了篮子里:“呐,这样洗,像你那样洗得到什么时候去。”
沈修竹瞠目结舌地扒拉了几下张莹莹刚洗完的韭菜,还真就挺干净?
然后眼尖地找到了一根没洗干净的举给张莹莹看。
“害,不干不净活着没病。”张莹莹很不在意地走了。留下强迫症沈同志在原地纠结:到底是要效率,还是要干净?
强迫症沈修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后者。
又一刻钟之后,张莹莹过来端猪肉,打眼瞅了瞅沈修竹,啧,在那搓得可欢了。真香虽迟但到。
张莹莹又点了一捧火塞进去,窑倒是没炸,这会灭了,里头温度倒也挺高,但是能不能烤成功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试试总没错。
把搅匀的猪肉在刷了油的铁盘上铺平整,拿擀面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