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月张才人就见了皇上好几次了。”
……
沈修竹听到张才人,心底就涌上一丝不快,面上也淡了些。
偏偏廖慕儿却又不自知,又或者,其实是知道,但是不吐不快。
“皇上想必不知道罢,那张才人在后宫里刨了土种地,搞得整个宫里是乌烟瘴气。这也就罢了。妾身好心去瞧她,想着劝说几句,她倒好,竟直接把妾身撵了出来。”
“皇上,您这是不与她计较,可是这太纵着张才人也不好,她到底还小,心性不稳,若是纵容久了,只怕日后要生事端呢。”
“皇上?”久不见回应,廖慕儿疑惑地抬头。
沈修竹伸手按了按廖慕儿的头:“朕知道,委屈你了。”
“皇上~”廖慕儿娇嗔着歪进沈修竹怀里,“妾身不委屈,只是觉着不能太纵着张妹妹了。”
“嗯……”沈修竹发出一个无意义的沉吟声。
“睡吧。”
廖慕儿愣了愣,这还早呢吧?
但是沈修竹说睡,廖慕儿总不能拦着。
“皇上乏了?”廖慕儿抬起身,“那便安寝吧。”
然而直到宜宁宫的灯熄了,江致和也没等来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