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宫
沈修竹驻足宫门外,却不急着迈进去,抬头看了看牌匾,也不知在想什么。
沈修竹不动,卫敏达便也不敢通传,不过即使要传报也没人——棠梨宫大门紧闭,门口也没个把门的,就好似从未接过皇上要来的口谕似的。
要不是口谕是卫敏达亲自来传的,他可就真怀疑别人渎职了。
沈修竹站了会便回过神来了,昂了昂下巴,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卫敏达心领神会,上前叩了叩门。
略等了等,却没见有人来开门。卫敏达皱了皱眉,加大了力度又敲了一遍,耐心又等了等,还是没回应。
偷眼觑了觑,皇上倒没生气,一副怡然自得闲庭散步的模样。卫敏达深吸一口气,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哐哐砸了两下,直砸得龇牙咧嘴的,这才终于听见里面有回应了,隐约有人声传来:
“谁呀?”声音听着浑厚,约莫说话的人也壮实。
“不知道,这个点,谁会来咱们宫里?”这个声音便轻细些,叫人一下就想象出一个弱不禁风的模样。
“莫不是那廖才人?”瘦弱的疑心道。
“我瞧着像,不然谁会这么砸门,呀!莫不是那廖才人寻仇来了!”壮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