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那还请前辈,帮我铸造一双拳套。
我那个师傅,到现在,都还没个拳套。
你说,一个纯粹武夫,每次御敌,只知道赤手空拳,摆出一副如市井巷弄的寻常人家,野蛮的出拳,收拳,是一件多么不像话的事情。”
宁川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刘季同继续道:“我这不是看不上,那些徒有名头的铸造师。
听闻前辈,还呆在宁川山,这不千里迢迢,独自一人,寻到这里。
为了,就是想让前辈出手,为我师尊铸造一双合适的拳套。”
宁川彬翻了个白眼,嗤笑道:“你这后辈,倒是看得起我。
可你这三言两语,就像让我给你师尊,铸造拳套。
这是多看不起我,这个家伙呢?”
刘季同一拍脑袋,笑着说道:“晚辈糊涂,到此,还没报上师尊的名号。
想来,我一旦报出,我师尊的名号,你大概也会心甘情愿的为其铸造一双拳套。”
宁川彬挑了挑眉,笑着说道:“哦?你师尊什么名号,既然能让我心甘情愿的为其铸造拳套?
说说看。”
刘季同一本正经道:“想来,若是我师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