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反到如同,偷了东西的小偷被正主撞了个正着。
仵子石结巴道:“师,师傅。”
男子摆手打断,一板正经道:“若是晓晓这辈子没人喜欢。你会喜欢她?与她相敬如宾,过一辈子?”
仵子石抬起腰杆子,双眼放光,掷地有声:“不论晓晓,是否喜欢别人。我都只喜欢晓晓一人。”
男人闻言,一个巴掌盖在少女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没好气道:“你呀你,有这么好的师兄在。你就不心动?你个缺心眼的傻丫头。”
欧阳晓晓撇了撇嘴,对男人做出无声的抗议。
对此,男人摇了摇头。
少女的心思,他如何不懂?自己又没有眼瞎。
这叫什么事情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只是少女的心思,却是认为,自己与仵子石,两小无猜,可谓是青梅竹马。
可自己的心思,她又何尝不知晓。
看来今天计划失败。
男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我不反对你去苍莽福地。
家里事物,都由你母亲来分配,你想去,你就只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