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还是不死心!”刘牢之听说徐成等人拒不投降后,有些无奈地笑了。徐成总觉得他手上还有数千精锐士兵,河内还有邓羌的万余兵马,尚可以与晋军一战。他却不想想,这些秦兵困顿在孟津已久,经受了莫大的损失。北邙山一战,秦军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阻击,被晋军打得全面溃散,这些兵卒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可能重振士气。
刚刚赶到孟津关下的刘义之听了,笑道:“这须怪不得徐成,这些秦军将士的家眷都在秦国,想要让他们投降,谈何容易?”
出使归来的向谧深有同感:“都督说得不错。这些人还对河内的邓羌心存幻想。他们觉得只要坚守下去,邓羌就会搭建浮桥救助他们。只是邓羌现在怕是已经自顾不暇了吧?”
刘义之摇了摇头,叹道:“你们也不要对燕军有过高的期望。慕容评被邓羌打怕了,根本不敢贸然出击去招惹邓羌的。他们的蠢蠢欲动,也只是帮我们分散些邓羌的注意力罢了。相信今日晚些时候,邓羌就会派人和徐成他们联络。”
向谧吃惊地道:“这么说,邓羌没有搅尽战事之中?”向谧出发之前,刘义之一直说已经派出使者联系燕军统帅,双方约定会一起对付河内的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