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朱辅,袁真心里感慨万分。
这是个追随自己多年的部将,武艺算不上多高,战阵的本事也算不上多强。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谨。对于自己的布置,他从来不打折扣的执行,所以这么多年来,袁真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现在自己的身体不行了,能够托付家小的人,也只有他了罢?
“良弼,你追随我多少年了?”
朱辅扬起了头,好好想了想,才说道:“自永和五年,中郎就任庐江太守,末将就一直追随着。到现在,已经二十又一年了。”
袁真点了点头:“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我们一心为国,出兵攻打合肥。那时候你手臂上中了一箭,我腿上中了一刀,兀自死战不退,终于把桑坦拿住。一晃二十年,你我都老了!”
朱辅听了,心里甚是难过。看袁真说了这几句话,便满头大汗,朱辅甚是痛惜。
“中郎,快不要说这些了,多多休息才是!”朱辅安慰道。
袁真摇了摇头:“我陈郡袁氏,以忠孝传家,在士林间多有美名。是我想要驱除胡虏、建功立业,这才走了从军的路子。这些年我为保司马氏,苦心孤诣,浴血奋战,称得上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谁知道我想学诸葛武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