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还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次日,他就带着侍从奔赴关押军官俘虏的坞壁,去面见慕容德等人。
这些日子,慕容德等人在洛阳倒是没有受到虐待。比起作战前的担惊受怕,在这里反倒是放下了心事。这里有的是房间,相互熟识的几个人,甚至可以住在一起,倒也并不无聊。
刘牢之和慕容德见了礼,连称“怠慢”。
慕容德笑道:“刘将军不用如此客气。败军之将,能得如此安置,已经算是极好了。”
刘牢之却道:“不然,王爷身份贵重,原不该如此怠慢的。只是,来到洛阳这些日子,王爷可曾想得清楚了,是否愿意归顺我大晋?”
慕容德摇了摇头:“德身为慕容氏的子孙,不能屈身晋国,辱没祖宗,故情愿一死!”
刘牢之笑道:“慕容氏在令兄慕容俊儹位称帝之前,一直是臣服于晋国的。即便是王爷投晋,也谈不上辱没祖宗吧?”
慕容德也不生气,只淡淡地道:“燕国既然已经立国称帝,慕容氏子弟又岂能再向晋国低头。寡人既然已经战败,死在刘氏兄弟的刀下,也不冤枉!”
“我们兄弟与王爷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战场相争不过是各为其主。纵是王爷不愿意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