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这个张蚝,现在是怎么处理的?”刘牢之问道。
刘义之笑道:“他受得伤很重,一直在疗养。你是不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军医从他的身上取下来九块铁片来。若不是有你送来的伤药,他根本就活不下来。”
“他的外伤好了之后,就被安置在洛阳附近的一处坞壁之中,有专人看管着。除了他,像是你送来的慕容德、慕容宙等人,都在那里!”
刘牢之惊道:“这等人物,一般地方哪能看得住!莫要被他逃走了!”
刘义之却摆了摆手,根本不以为意:“阿全且放心吧!这等猛将,心里都骄傲的很。他栽在我们的手里,我们却派人为他精心地治伤,他怎么肯不声不响的就不告而别!”
刘牢之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哪有什么骄傲可言。这等猛将既然握在了手里,却又不能为己所用,可就太可惜了。不过张蚝在秦国的时候,颇受苻坚的重用,刘义之不过是一个司州都督,又凭什么可以让张蚝效力呢!
“张蚝被俘之后,秦国有什么反应,可曾派人来交涉?”刘牢之问道。按道理来讲,像张蚝这等级别的将领,即便是战殁了,敌对国也会给与应有的尊重,不会糟蹋他的尸体。只要秦国有意迎回张蚝的尸体,刘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