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之后,重整旗鼓,率大军掠地河南,几位真有信心能守得住?”
胡彬、王侠到没有跟慕容垂交过手,但是他们跟慕容德交过手,当日燕军骑兵舍生忘死冲阵的过程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们自然是没有信心在慕容垂的攻击下守住城池的。他们想的,也不过是跟在刘牢之兄弟两个后面捡便宜而已。
王侠赔笑道:“立功说笑了,我们哪有胜过慕容垂的把握?不过有司州军在,想来慕容垂也不敢轻易南下!”
高衡等人听了,暗骂王侠没有担当。他们这是光想着躲在司州军的后面占便宜呢。
刘建心里不悦,便给何容使了个眼色,让他说话。何容不客气地道:“我这个外甥阿全,自幼就是个有主意的主。这些年他掌管家业,真有诚心相交的,他是掏心掏肺地让人盈利;若是谁想要揩他的油水,他坑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淮北两场战事,他能笑到最后,两位真是觉得是运气吗?”
胡彬心里一惊,这才想起当日刘牢之眼睁睁地看着豫州军跟慕容德部打生打死,直到豫州军落败,这才出手收拾残局。这份心机和定力,实在不像是一个刚及冠的年轻人。自己和王侠若真是想躲在刘牢之的身后占他的便宜,焉知刘牢之不会故意把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