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的队伍还在桓冲前面,他身边多是出身士族高门的幕僚和精锐亲兵,大多数有马可骑乘,条件要好得多。这些平时高高在上,来战场只为镀金的人,自然不会和那些低贱的军将和兵家子一起同甘共苦,所以跟随着桓温的大军一起早前面奔走。这些自诩高贵的人,这个时候逃起命来,却也没有什么气度可言,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狼狈无比。
刘牢之站在襄邑的城头上,举着望远镜,仔细地欣赏着桓温等人的狼狈样子,对刘顺之等人笑道:“该我们出场了!”
昨晚收拾完了慕容德一伙子人,刘牢之就近在外黄过夜,直到天色大亮,这才起来吃早饭。帮助刘愿把一伙子俘虏押送到了黄庄,这才集合众人,赶到了襄邑,坐观慕容垂和桓温打生打死。哪知道还没见到北伐大军,却先看到了桓温等人仓皇逃走。
林飞皱眉道:“看样子,这帮子人并未跟燕军交过手,而是提前撤退了!”
刘牢之冷笑道:“这些人自诩身份高贵,根本就不拿底下的将士当人看。后方力拼的将士,在他们看来,跟滚木擂石没什么区别!”
陈爽笑道:“若说爱惜士卒,燕国故太宰慕容恪,仁心播于天下;晋国的这些统军的名士们,”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