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庄带着三个人趴在小山岗的树丛之后,远远地看着由远及近的燕兵。这波燕兵人数不多,只有三四百人,步骑混杂,兵器也五花八门,应该不是燕军的精锐。他们押着百十个汉人从新城方向过来,不知道想要干什么。陈祐的两千兵马龟缩在金镛城中,河南郡附近的坞壁也不敢得罪这些燕兵,所以燕军在这里如入无人之境,连基本的防御措施都没有,更不用说撒斥候四处打探军情了。
“这帮子鲜卑胡虏,竟然敢这般嚣张,若不是郎君早有嘱托,不许我们轻易与燕军冲突,真该集结兄弟们,灭了这帮王八蛋!”靳庄恨恨的想着。现在刘洪带领着三百步兵已经在十里之外,靳庄这波斥候也有百十人,对上这帮子燕兵,还真是不怵。
燕军已经到了山岗下面的小路上,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骑在马上,臂弯里搂着一个年轻妇人,听那妇人哭哭啼啼的,心里甚是不耐,捏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贱人,好好地侍奉老子便罢,再敢哭闹,惹得老子兴起,把你儿子烤了吃掉!”
那妇人心里一惊,停了哭泣,又哀求那军官起来。
靳庄听那鲜卑将领说话,虽然带着浓浓的口音,却是汉话无疑,寻思道:“都说这鲜卑人崇尚汉人的文化,想不到便连一个小小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