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此时放任燕军为害地方豪族,对晋军极为不利!”刘义之咬了咬牙,把剩下的几个军官叫来,定下下一步的行动。
“从明日起,留下二百人看守全军辎重,剩下的所有人携带辎重,全部前出到新城!”
“将军,不可如此鲁莽啊!即便我们使用了所有的马车,全军携带辎重,也不过能带月余的粮草,万一粮草有失,我们可就进退两难了!”亲兵统领刘统站起来劝道。
“你不要说了!燕军一时还到不了这里,若是附近的坞壁敢打我们的主意,老子也不介意先灭了他们!”刘义之恶狠狠地道。
“命令刘洪,寻找机会夺取伊阙关并守住那里,我们要把伊阙关以南的燕军就地消灭!”刘洪手下的全部兵马即使加上斥候队,也不过四百人,既要守住新城,又要夺取伊阙关,实在是有些为难。
刘统虽然见刘义之双眼通红,还是忍不住劝道:“将军,单凭刘洪的三四百人,又要守住新城,又要夺取伊阙关,恐怕力有不逮!”
刘义之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心急了,便冲刘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让他守住新城,同时密切注意伊阙关的动向!”
从梁县到新城不过五六十里路,以刘义之部队的行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