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援军上来,那就是坐失良机!”心里这么想,张松面上却挂着微笑:“还是慕容将军稳重,不像我们这些人,做事不计后果!”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白面汉子却插嘴道:“张参军这话却也不无道理。眼下燕军围了洛阳,这些坞壁人家却都没有派人救援的意思,显然跟陈祐并不是一条心,咱们找上门去,便是不能征发到民夫,要些粮草也是好的!”
慕容琮心下一动:“这位郑参军一向少言寡语,却深受傅将军信重,他既然赞同张松的话,说明此事十有八九能成。现在我军的粮草全靠渡河转运,实在是吃紧,若是能就地征集粮草,说不得能记一大功!”当下笑着问道:“郑参军也觉得此事好?倒要听郑参军好好说说了!”
张松见自己的提议慕容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郑豁寥寥几语,慕容琮便不敢小视,心里不痛快,暗骂道:“荥阳郑氏很了不起吗?还不是与我一样出仕于鲜卑!老子在晋国因出身低找不到门路出仕,到了燕国还是要被你们压过一头!哼,等他日我得势了,一定要把你们这些高门士族踩下去!”他虽然心里发狠,到底也知道自己在燕军中的地位比不了郑豁,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郑豁点头道:“现在燕军占据着绝对优势,自然应该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