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完好的马匹一百六十八匹,死伤马三十四匹。
“好家伙,俘虏的人数比咱们队伍的人还多了!”刘牢之笑道,“好好审审这帮子人,搞清楚这沈家的坞壁里面是什么情况,明天去拿下来!”说罢,领着孙乾等人去看伤者。
被压断腿的那个伤员,叫秦凝,二十出头的年纪,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刘牢之把刘平喊过来:“平叔,你不是会正骨吗,抓紧给他正一下吧。”
刘平为难地道:“现在正好了也没用啊,他一活动还得错开,那时候伤的更厉害。”
刘牢之喊过侍从,吩咐如此这般,那侍从领命去了。不一会,只见两人抬过来一张门板,又带了两块小木板。刘牢之让人把秦凝抬上木板,然后由刘平给他正好腿,刘牢之拿过两块小木板,夹住那条伤腿,在里面填充上些破布,外面再用布带缠紧。眼看着秦凝脸色好多了,虽然还是疼,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撕心裂肺了。
刘牢之道:“你好好养伤,这就把你送到船上去,那里有接骨的药,你吃上之后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谢谢小郎君看顾!”秦凝挣扎着要起身。
“不要乱动!”刘牢之赶紧扶住,让人把他绑在门板上,放在绑在两匹马身上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