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少府谋个差使?”
刘牢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小子年方十一,怎么可能出去谋差使?再说给别人做事,哪有为自家赚钱好?”少府再好,却也是只是为皇家一家出力,刘牢之可不想做个佞臣。
毛珍也有些懊悔失言,便笑道:“小兄弟别多心,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工匠的事也不难办。”
刘牢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除了这些,我还想要一批男女奴婢,识字的最好。将来家业大了,需要人来管理,现在家里的人手严重不足。”
毛珍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少府手中掌握着大量的奴婢,常常用来赏赐大臣,在王爷眼中并不看重。
刘牢之心下冷笑,这些人手里握着宝贝,却跟人换瓦砾。这些金银珠宝有什么用处,饥不能餐,渴不能饮,整个社会到处缺乏人手,人口才是最重要的战略资源。
两人谈着生意,郑毅便插不上话,也只是偶尔被刘牢之敬两杯酒,郑毅甚觉尴尬。
合作的意向谈的差不多了,刘牢之便把慢慢把话题转到了郑毅身上。
毛珍诧异地问道:“先生出自荥阳郑氏?“
郑毅捻着胡须道:”正是。自永嘉乱起,我父便携家南下,曾在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