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也消失殆尽,反而充满诧异。
“伯父伯母,我还有事,先走了。”
郑骏驰见李骁大受欢迎,心中格外不爽,冷着脸便走了。
蒋父蒋母正沉浸在女儿获救的喜悦之中,也没有管他,随他走了。
李骁和蒋父蒋母道别后,和曾远道、靳院长二人,一起走出急诊室。
“李骁小友,你之前说我那药方有问题,不知是什么问题?”
此刻,得知李骁就是那位神医之后,曾远道已经完全把替孙子报仇这事抛在脑后,对李骁只有欣赏与钦佩之意。
李骁微笑着道:“您的药方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其中有一位药材,防风,它本来有镇定抗菌的作用,但不能用于体虚风动发痉者,用了反而加重病情。”
“哎呀,原来如此,是老朽粗心大意了!”
曾远道一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连连叹惋,“还好有小友在,不然老朽今日就要害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说罢,又对着李骁恭恭敬敬地作揖,感激不尽。
“老先生不必过于自责,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骁安慰他。
曾远道却还是满脸愧疚,“哎,对于普通人来说,犯错误还有改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