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斋小果的话，老腊点点头。
他这辈子也见过各种形形色色之人，这其中，哪怕自己不是有钱人，而是生活在底层，其梦想也不是什么按劳分配，而是如何让自己成为有钱人，然后继续按钱分配……
正因为联大在底层玩儿法上的不同，所以上头在点了几个互联网头部玩家后，并没有对联大服务站说什么。
斋小果说，对资本有利的事资本才会去干，而联大校企不让资本增值，让资本无利可图，就没了那么多烂事，
可这同时也就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利益驱动在哪里？
老腊直接问斋小果：
“你都说了没有利益就不会去干，那你自己为什么还来办学、建校企？
别告诉我你是个专门舍己为人的圣人……”
“屁的圣人！老子就特么喜欢利益！”斋小果也直言道，“利益驱动没毛病啊，挺好的，
问题是，谁规定必须对资本有利才叫利益，对人有利就不叫利益呢？！
咱们干的这些事儿虽然没让资本得利，但是让人得利了啊！
你，我，还有其他所有人，咱们到底是实实在在的人，还是虚拟的资本？
所以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