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卫视的大员和跟着来的人听完都懵逼了……
卧槽，还可以这样的吗？！
他们这辈子就没谈过这样反向让自己这边更顺利的合作……
于是两家卫视的大员一边一个，拉着斋小果的手不肯放，足足握了十多分钟，各种感谢、够意思的话说了个遍，还说必须要给联大产品做广告……
好不容易把两家卫视的人送走，斋小果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点，是书记官老腊。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老腊的声音：
“喂——！小果——！在学校吧？”
“哎，老腊，在学校呢，你说吧。”斋小果答道。
“我在市里面，现在刚开完会！有事儿！你先别出去浪，在办公室等我！”老腊说道。
“市里面开会，还有事儿？”挂了电话的斋小果心道，“能有什么事儿？”
不到半个小时，老腊就赶回学校，两人一碰头，老腊才说道：
“这些天在市里面主要参加了两个会，先说刚开完这个，特别重要！”
老腊顿了一下，先是问起斋小果关于联大服务站的事：
“我听说，咱们联大服务站那些实体网点，除了做实体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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