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朝歌城外十几里,一片绵延的巨大军营内,帅帐当中,数名斥候跪在地上。
“禀将军,军师,上党麹义领兵一万三千人,于朝歌城外两里处修筑营寨”
“禀将军,军师,冀州韩馥传出一个消息,谁敢动他的儿子,他就敢玉石俱焚,漳水之边,似乎源源不断的大军正在集结,常山,中山直属韩成的永成大军,更是由张郃统帅,直接过过了漳水,向着河内而来”
“禀将军,军师,各路诸侯正在急速向酸枣会盟,南阳太守袁术公开宣布,我军若敢攻击朝歌,他便直接挥军关中!!”
听到这些,主座上红着眼睛的李傕,紧紧的一握拳头,咬牙道:“他们以为这样,我西凉就会怕吗??”
旁边,李儒叹了一口气,自从郭汜派人传信回来,执意要击溃韩成,他就知道可能要坏事,但他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彻底,连郭汜本人都战死在了汤阴城了。
郭汜乃是他们西凉的大将,他的死对西凉的河内计划,有着毁灭般的冲击。
“此事儒以上书丞相,儒的意思是,以怀县为根基,守住半个河内,确保荥阳的安全,决不能在冒险冲动,否则一旦河内尽失,黄河不保,荥阳也就没了,荥阳一旦丢了,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