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脑壳都大了,之前尤他只是玩笑话,他也没有太当回事儿,可是现在竟然越说越过分。
难道他忘了他们这次南国之行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早知道他就该带几个聪明的下属,结果一时眼瞎,带了这两个玩意儿来。
尤他:“公子,属下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错,这个常悦郡主胸无点墨刚愎自用心胸狭隘,心眼比公子心眼还小,这样的女人要是真的娶回去的话,非的闹得家宅不宁不可,搞不好就这女人这性子,还会连累公子被天下人耻笑”。
“尤他你闭嘴,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尤他还是有些替自家公子愤愤不平,好好的一朵鲜花就要这样插在牛粪上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心疼。
石墨:“这笔账我姑且先给你记着,等回大石后自己去邢堂领二十鞭”。
“是”,尤他还不忘恶狠狠的瞪花无眠一眼,那样子就好像她和花无眠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尤他你给我记住了,有时候能闹得家宅不宁也是一种本事,总比那些默默躲在角落里接受命运的安排,等死的女人要强得多。”
花无眠白眼儿一翻,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我看石墨公子的属下好像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