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于幻想之际,李信的脑袋凑了过来,“国师,你笑什么呢?”
白稷:……
滚,赶紧滚,再不滚打死你。
秦始皇笑而不语,他知道白稷肯定是又有什么突发奇想。他倒是很期待,想着看看会有什么新花样。
……
而后又去造纸坊看了看,现在已经正式开工。到点打卡,没请假就无故旷工的直接永不录用。等着进来干活的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缺人。
造纸坊内有不少大水池,里面浸泡着毛竹,得要浸泡80-100天才行。像是现在可以用树皮碎麻凑活,后续就能用浸泡好的毛竹。
秦始皇奉行的是下手主义,亲自上场操刀。用抬帘捞起纸浆,为此又被淳于越记录下来。虽说这是走个过场,但也得愿意做,有些人更是连样子都不做。
不光是他,其余大臣也都啧啧称奇。
蒙毅偷偷摸摸拉着白稷,“国师,你这造纸坊缺钱吗?毅正好手上有些余钱,可以入一股。”
“哈哈哈,蒙公失策了,这造纸坊老夫已入股。”
王翦爽朗大笑,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这话一说后,李斯等人的脸色皆是变了变。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