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差别,相当于牛车与马车的区别。
“好。”白浅心中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欢快地蹦上了黄金飞剑。
叶草仅仅只是为了不耽误行程,但在白浅看来,这是自家大师兄要亲近自己,接受自己的证明。
“站稳了!”
咻!
白浅与叶草化作流光一道往青丘而去。
这一路上,白浅在叶草背后做了很多小动作,心情也很复杂,最纠结的一件事是:
我能跟大师兄更近些吗?
这么纠结来纠结去,到站了。
咻!
叶草这边是高速紧急刹车,白浅那边是心不在焉,结果自是,白浅向着叶草撞了过了。
“啊!”
白浅惊呼出声,第一时间张开了双臂,就那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了叶草。
啊呀,啊呀,好怕怕。
咦,我是抱住大师兄了吗?
大师兄的背好温暖,好舒服。
白浅是狐狸,出于狐狸天性,她不自觉地用脸在叶草背上轻轻蹭着。
“十七,落地了,可以松开了。”叶草感受到背部痒痒,拍了拍白浅的小手。
这小狐狸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