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刚要加速时却又折返回来。
宁缺向着叶草躬身一礼道:“师叔,我师傅问您什么时候下山,他老人家想你了。”
想你了这三个字令得叶草手中鱼竿一抖,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叶草虽然人家人爱,花见花开,但被个糟老头子惦记着算怎么回事啊?
“啊!”叶草念头间,直将宁缺压在地上不能动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师傅原话怎么说的?”叶草对颜瑟大师有所了解。他老人家虽然放荡不羁,却绝不会说出这话来的,必定是宁缺加了修饰。
“师,师傅的,原话,原话是,向师叔请教,后山他来不了。”宁缺费劲地说道。
“目无尊长,假传师命,该罚。”
却见得叶草将手中鱼竿一甩,银色鱼线带着银色鱼钩就出了水面,拐个弯直接钩在了宁缺衣领上。
呼呼呼……
随着叶草甩动鱼竿,宁缺就像风筝一样在天上飘,一圈一圈又一圈。
“啊呜!师师,师叔,我错了。”宁缺表示过山车太刺激,他实在无福消受,只能连连求饶。
“哼!”叶草冷哼一声将鱼竿一抖,但听得噗通一声,宁缺掉进了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