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叶草言道,是因为他确实好奇,不是是因为他可以算出来。
“先生应该看到山门前那玄武当兴牌坊了,可玄武兴盛与否取决于人。我辈修道,不过是求个逍遥洒脱罢了,若不开心,不愿意还修道作甚。”
“小师弟是谁的转世我不在乎,他仅仅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师弟罢了,我们希望他开心,希望他快乐。只是他从小便背负了这份责任,逐渐的封住了他的脚步,以至于不敢下山。”
“今日里先生当头棒喝,助小师弟寻得真我,助我武当找到天命,实对我武当来说有大恩。”
王重楼说的很多,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谢谢你让我家小师弟快乐,玄武兴盛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
修道是求得现世超脱,于前世、于后世又有何干。于前没有我,于后谁知有我。
“掌教此言大善。”叶草颇受感触,这真就是高人啊。在乎能看见的,抓住自己现下所能抓住的,想那么多干嘛。
“宋师弟,你代我招待叶先生,小玉斧你跟我来。”王重楼也真是随心,解释完毕之后便带着武当真正的中兴之祖走了。
掌教要问玉斧,是否愿意兴盛武当。
“叶先生这边请,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