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
“啪”两只酒杯碰在了一起,接着一饮而尽。
“咳咳咳……”轩辕敬城咳出血来,笑着走了。
圣人曾言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轩辕敬城便以命做帚,扫干净这牯牛大岗吧。
“轩辕青锋,你可听到了?”叶草并未睡,而是冲着紧闭的门口问了一句。
其实在轩辕敬城敲门之前,轩辕青锋便在门外徘徊。她想亲近叶草,却又觉得一个姑娘家,如此送上门去太过唐突,太过不矜持。
结果走来走去,却是看到轩辕敬城,提着一坛酒走了过来,她急忙藏在拐角窗下。
叶草自然一早就发现了她,甚至于轩辕敬城也发现了她。只是有些话,轩辕敬城不好当着女儿的面直说,便任她在窗下听了。
女儿啊,女儿,父亲没有为你遮风挡雨过,这辈子就为你做这一件事吧。
要幸福哦。
“他做不到,也不敢去做。”轩辕青锋没有进屋,脸颊有滚烫泪珠滑落,跑去守着通往大雪坪的唯一山路。
她想起来,十五岁之前,父亲都会带自己来院中老桂树前,让她靠着树,自己则和蔼地用一枚石子,在树上刻画下她的身高。
一道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