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等到吃好了,她便直接对花南方说:“南方,你要吃好了,就去大伯母那边一趟,花艳这高中上得越来越费劲,你给她指点指点呗。”
“有刚,我把南方喊过去,指导指导花艳,你没意见吧?”
花有刚能说什么,自然是好。
儿子厉害,其实他面上也有光。
于是花南方就跟着赵细琴出了门,谁知才进了花老大的院子,赵细琴就说:“南方,你等等,大伯母送你回家,正好有事跟你妈说。”
花南方想不明白赵细琴有什么事要找他妈,倒是明白刚刚说的给花艳指点什么不过是客气话,于是也不提花艳的事。
他在院子里站着等了一会儿,赵细琴回去拿了个包,然后推了自行车就和花南方出门了。
他们很快就来到关帝庙二道巷那边。
一进院子,赵细琴粗略看了几眼,就心里暗暗咋舌,林香叶果然是挣了大钱了。
谁能想到她以前顶瞧不上的妯娌离婚后反而这么厉害了。
林香叶在工作的办公室里通过窗户看到赵细琴和儿子,赶紧走了出来。
“大嫂。”她笑道:“怎么突然有空来我这破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