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左侧的莫老三同林二郎道,“这二人于昨日申时当街讹诈我陆家食肆内的两个小儿,强抢米粮,做下恶事多达三十多桩,有无数百姓为证,昨日由我亲手将他们送入管事处。但今日他们却完好无损的出来了,还带着这八人来我食肆内捣乱,散播谣言,实在罪大恶极,不知道王管事有何见解?”
王莽当下一双浓眉紧皱,不怒自威,“还有这等事情,陆小娘子请稍等片刻,待我查明昨日之案是谁所判。”
“王管事不必查,我知道那管事,长的肥头大耳,有两撇黑色小胡子,是名叫赵福全的赵管事。”
“赵福全”王莽面色一黑,招来手下,声音冷沉,“将那赵管事给我带过来。”
“回禀王管事,赵管事今日休沐,带着娇妻美妾回东市去了。”一个穿着管事处红边差役服的瘦弱护卫一躬身,硬着头皮回禀。
缘夭眉梢一挑,红润的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笑道,“今日我还非得辨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我才入这西市不过三日,自问从未惹过半点事,更未见过这赵管事,他为何要如此对我。王管事,我今日便在这管事处等着你的答案了,不知可否?”
王莽面色黑沉着点头,“理应如此,我必当给陆小娘子一个交代。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