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举着美人扇,好好对比欣赏了一番,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图好画,但美人关难过,侯希白,你花间派武学虽然精妙,但桎梏于春花秋月,功法天然被慈航静斋所克制,你师父石之轩没有逃过去,你今后必然也逃不了。”
侯希白脸上的淡淡笑意收敛了起来。
“还请前辈指点!”
赵佶背着手,站在船头望天,两旁是两岸猿声啼不住的翠绿悬崖,脚下是湍急的河流。
烟雨蒙蒙,身后美人相伴,公子跪服,让他看上去就像中的仙人。
“要避免慈航静斋的克制,倒也简单,你侯希白勘破了儿女之情,自然无人能够再克制于你!”
侯希白苦笑一声:“前辈,我花间派从来没出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历来追求的都是以艺术入武道,也视武道为一种与人直接有关的最高艺术。所以历来传人均多才多艺,着重意境神韵,故能于众多门派中自树一帜,盛名长垂不衰。”
“呵呵,那致你师父邪王石之轩于何地?”婠婠不免插嘴杠了一句。
“恩师,并非只是花间派的传人,更得补天阁一脉真传,古往今来,唯此一人罢了。”
侯希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