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指点一二的结果,师父永远都是我们的师父……”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苏星河有点伤感,手边的二胡架在了膝上,“咿咿呀呀”凄凉的曲调便传了出来。
竟比昨日还要悲凉。
我的弟子,不再只是我的弟子了!
一曲终了,六个弟子俱都聚在苏星河的面前,双膝跪地。
“师父,其实来的途中端王便和弟子说了,太师父就在擂鼓山中,他想见一见!”康广陵一拜在地。
“他为何知道?”苏星河的手一抖,差点就崩了弦。
“大宋密探遍布天下,师父隐藏擂鼓山,早就被他们探知……如今端王任殿前都点检,掌禁军,建新军,一身实力更是天下无双,弟子刚刚听四师弟所言,可以确定,端王绝对不会贪恋太师父那一身的内力。”
苏星河苦笑一声,他本就是一张苦脸,现在更苦了:“师祖当年远顿西域,再未踏足大宋的疆域,逍遥派和大宋皇室,有不可化解的恩怨,我等身为逍遥子的后人,不能这样……”
“师父,一百年了,再大的仇恨也该了却。而且,我等也都是大宋的子民……”
“是啊,师父,端王不同于一般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