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过赵佶,无喜无悲,然后落在康广陵的身上,不免皱起了眉头。
琴颠不再,只余吹唢呐的音魔。
康广陵顿时一怔,解释道:“师父,弟子改……改学了唢呐……随端王修炼音杀之术,略……略有小成……”
“是啊!师父,大师兄实力突飞猛进,若是丁老贼敢来中原,不一定是大师兄的对手。”
吴领军跟着解释着。
一众师弟心有余悸,汗毛倒立,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俱都点头称是。
“聪辩先生!”
赵佶开口了:“耳虽聋而心聪,口虽哑而理辩。聪辩先生从今日之后,便不用再装聋作哑了,丁春秋若是敢来中原,便是本王不动手,康广陵一手音杀之术,也能叫他知道中原武学得厉害。”
苏星河这才认真看着赵佶,张了张嘴,似乎太久没有说话,而不太会说话了。
“你……是赵家……的子孙……”他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但越说便吐字越清楚:“我……逍遥派……不和大宋朝廷有过多的瓜葛……”
“师父!”
康广陵急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大靠山,眼看就能得报大仇,师父老糊涂竟然要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