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可没权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简晴初一向自由惯了,最不喜欢被人限制。
特别是每次一住院的时候,傅墨给她列下的不准触及的条条框框,都快把她闷疯了。
“身体好了再去。”
傅墨看了她一眼。
医生说了,她这次烧得严重,最近两天很有可能复发,或者是反复低烧。
要是再受凉,说不定会比之前更严重,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她脑部的旧伤……
M国气温本来就比Z国低,他怎么可能让她身体还没好全就出去。
“我已经好了呀,而且,要是我去晚了,泰勒先生把简柔柔放了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条线索,能够找到当初的真相,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这可是关乎你儿子差点被拐卖的事情!”
简晴初不得已,搬出了儿子。
谁知,傅墨依旧表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理所应当的回道,“不行。”
儿子有老婆重要?
当然没有。
这不是没被拐卖成功吗?当然是受好眼前的老婆更重要了。
当然,傅墨也不是全然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