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了个眼熟的人。”
简晴初摇了摇头,回答道,然后便弯腰上了车。
傅墨随她一起坐在后座上,车子开得很平稳,傅墨上车后就开始小心翼翼的给简晴初擦拭手,消毒,再抹上新的药膏,生怕刚刚戴上手套影响了手上伤势的恢复。
若是以前,简晴初见到傅墨如此细心体贴的一幕,绝对会大跌眼镜,但是自从上次住院以来,傅墨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她都感觉自己像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碰都碰不得。
实际上,傅墨哪是变了。
他这是不想再装下去了。
看着自己的女人不能亲热,忍着多难受呀!
高冷?算了吧……
傅墨如今也能体会到父亲傅希睿这么多年来“舔狗”的快乐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放着给别人来吗?
简晴初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自己哪有那么娇贵,跟傅墨说了几次无果,也没再争论,这会儿坐在车上伸着手任由傅墨摆布。
脑子里却是刚刚寻找着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
“是他。”
简晴初轻呼出声。
她想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