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恢复得很不错,虽然绷带拆了,但是要更加注意,不能再靠近火,不能拿重物,像沾水、做家务最好也别碰,影响伤势恢复,严重的话留下的疤痕会难以消除。”
好不容易抗着压力把绷带拆下来了,医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叮嘱。
傅墨眉毛却没有舒展开,依旧皱着,问道。
“没有办法能够不留疤?”
简晴初原本白嫩光滑的手,现在像是缺水死掉的枯树枝一样,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疤痕,
流脓发炎的迹象已经通过治疗后好了很多,可那坑坑洼洼,颜色各异的皮肤,实在是丑陋,
就连简晴初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丑!
在她昏迷的前5天,伤口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以至于她醒来之后只知道手被包住了,用不了,却感觉不到疼痛。
直到拆开绷带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手被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出事的那天,简晴初是有些多大的忍耐力,才忍着被火慢慢灼烧的疼痛,等待着绑住手的绳子被烧断的。
“这个,我们会用最好的药,尽量让口更好的愈合,但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