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
“这个药每天早晚涂一次,如果有瘙痒发红的症状,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好的。”
简晴初替傅墨回答,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医生离开了病房。
“你就差用眼神把医生给凌迟了!”
简晴初挥了挥手,吸引傅墨的视线,无奈道。
听着她轻松不着调的语气,傅墨明显脸色更不悦了,“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是气她的态度,还是气她为了别人让自己受这么严重的伤。
不爱惜?
怎么可能!她都心疼死了好不好!
简晴初撅起嘴巴,问道,“难道我要捧着我的手,为它哭丧吗?还是我愤怒的骂医生是庸医,连疤痕都去不掉,我的手就能恢复原样?”
不是不在意,而是选择接受。
至少伤了手,比丢了命要好吧!
如果她不主动烧手上的绳子,等傅墨来的时候,她估计就在大火里被烤熟了,撒点孜然更美味。
“以后不准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
傅墨冷冰冰的道,可是眼神里的关心却是关不住,流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