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些,傅墨发现地上的是一只耳环。
他捡起来一看,觉得眼熟,想起来正是简晴初今天耳朵上带的那只耳环。
傅墨将耳环放进口袋里,把简舟安安顿在车上,就循着简晴初离开的地方找去。
他记得那个女人出行要么是坐公交地铁,要么是打车,现在这个点地铁公交都停了,现在应该在游乐场门口打车。
傅墨大步向游乐场门口的马路边走去。
“儿子,面具戴着闷不闷?妈咪帮你摘下来吧!”
马路上,简晴初和傅希睿在路边等车,看着因为自己而不得不戴着面具玩耍的傅希睿,她心里有些愧疚。
傅希睿冷酷的摇头,见简晴初已经弯下腰来,便没动,下意识的乖巧的站着,等她帮自己摘下面具。
刚摘下面具,傅希睿就伸手把面具拿在手里,生怕被简晴初拿走似的。
简晴初忍不住眼底露出笑意,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十几米开外的大树后。
傅墨刚出游乐场的门,便看到简晴初带着儿子在路边等车。
他正准备走过去,还未开口叫简晴初,看到简晴初弯腰给儿子摘下面具后露出的侧脸,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