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她在一起,不怕她给你来个绿帽子展?”
傅墨第一次听闻有人把“水性杨花”这个词,用得像个褒义词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胡说!柔柔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女人!”梁风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表情狰狞的诋毁她。
“你这个贱女人,你的孩子也是个遭人唾弃的野种,一辈子抬不起头……”
简晴初带笑的脸上,两眼一暗,随之冷笑。
谁都没资格说她儿子的坏话!
身后还没来得及走的傅墨听到这话,也是黑眸一沉,周身散出一股寒意。
他也是有宝宝的人,而且宝宝还没有妈妈。
不等傅墨叫人来把他扔出去,前面的女人突然抬手,狠狠一挥。
“啪!”
“你这个贱女人,敢打我?”梁风振捂着发疼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简晴初。
“你又不是帝权总裁,我为什么不敢打你?”简晴初睁着水灵灵的双眼,无辜的模样,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梁风振气急,指着简晴初的鼻子,“你这个没人要的破鞋……”
梁风振预想中面红耳赤的简晴初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