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晴初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后背的汗,额头上也是汗珠。
傅墨一声不吭,拿了毛巾用热水拧干,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汗。
良久,才开口道,“纠结的话,就不要知道了。”
傅墨心里也有点不痛快,谁看到自己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这样难受,心里会舒服呢?可他又很清楚,秦远臻在简晴初心里的定位。
“不知道话,就不存在了么。”
简晴初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可以让这些事不存在。”
把所有的消息清除,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闭嘴。
傅墨一向擅长这样解决问题。
简晴初知道他是在想办法让自己心情好起来,抬眸,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不知道真相,我又怎么定他的罪呢?”
逃避永远只会让罪恶和遗憾深埋,而她,一向讨厌这样的做法,因为这样只会让她更加脆弱。
见此,傅墨才放心下来。
坐在床边,大手抚在简晴初露在绷带外的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仿佛在说,无论如何,他都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没过多久,廖博就回来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