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吃得高兴了,跟简晴初搭话,“你就叫我张姨吧,你爸妈都死了,我看你一个人生活也挺艰苦,我可以来照顾你。”
照顾?
是来蹭吃蹭喝当米虫吧?
“我父亲是出车祸死的。”简晴初趁机陈述,没有接她的话。
闻言,张姨瞪了她一眼。
“愚蠢!你父亲当年多好的公司,前途无量,要不是出了那件事,他怎么可能出车祸?那场车祸还指不定是不是意外呢!”
“那件事?”
见她一脸不解和茫然,张姨得意的笑了笑。
满嘴是油的她端起高脚杯,油嘴一张,半杯酒就顺着下了肚,咕噜咕噜,还又倒了大半杯,才继续开口。
“你们都不知道,你爸呀,其实是被人陷害的!他做大老板的时候,工地里出了事故,十几个人死了。”
简晴初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这事她只知道一点,父亲当年的公司是承包工地工程的,有一个工程出了意外,工地上死了人,家属找上门,公司被迫宣布破产。
后来父亲被那些人围堵要偿命,父亲开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留下仅剩的一点家业给她跟妈妈,这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