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洛十八的本性。
苗七煌眯着狐狸眼,笑道:“弓玺,你怎么连千梧桐也带来了?莫不是也想与九溪争一争?”
弓玺听得出这老家伙的意思,笑道:“梧村峒向来与世无争,我也闲散惯了,对日理万机的尊主之位不感兴趣,至于千梧桐……这把好刀都快生锈了,总得带出来沾沾尘土才好。”
众人都放下了心,弓玺与名刀“千梧桐”当年在滇南无人不知,这家伙自幼不喜欢驱蛊,反而学着中原游侠舞刀弄剑,可还别说,最后真被他闯出了一番天地,千梧桐人蛊皆斩的传闻可不假,当年他与兰姨婆的一段往事更让人好奇,谁都不知他被绑回清水墩寨后发生了什么,只是自那以后千梧桐鲜有出鞘之时……
苗七煌笑道:“真是可惜,本还想瞧瞧千梧桐的风采!”
弓玺觉得这老家伙在装模作样,装出一副疑惑表情,问道:“你们的脸怎么了?”
三位去清水墩寨自讨没趣的峒主一脸尴尬,不停咳了起来……
地牢中,岩壁上嵌着用生铁打入其中的架托,半截未烧完的蜡烛散发着微弱光线,一辆囚车就这么静静停靠在岩道下,月小毒依旧跪在其中,一动不动。
此时没有外人在场,兰姨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