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知柔声一言,转身朝许显德走去,月华剑尖未接触到沙土,仍有一寸距离,但剑痕却仍旧划开了土地,剑气浓郁,直至九品境巅峰。
茅山小道突然闭上了双眸,似乎在沟通着九天之上更为晦涩的力量,此时他袖袍已然垂下,终于有了些道士该有的样子。
“你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
青衫冷哼一声,无锋剑意起,嘴上不留情,碎道:“自然要比你家那个没出息的外孙强不少!”
许显德冷冷抬手,金色铁棍归于掌中,铺天盖地的气势压向了青衫黑剑。陈玉知面不改色,依旧一步一步朝前迈着,当日在杏林自己曾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但今日却不会,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亘古长存,无锋剑意从黑剑之上蔓延,继而将一袭青衫也覆盖于其中,柔而不争的剑意让人毛骨悚然。
“我好像很平静,又好像很无奈,似乎对未来有期待,又好想没有……害怕独自悲凉独自愁,却也讨厌被打扰!”
陈玉知暗自嘀咕,终是一步步迈到了许显德跟前,金色铁棍对上了黑剑,两者不相上下。这齐门长老怎么都不相信区区九品境的剑客能硬抗自己一棍,然青衫的剑势才刚刚拔起,拔地而起!
一剑后跟着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