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是本地人,对望山楼再熟悉不过,江楼主是个大善人,平日里常常救济贫苦百姓,久而久之便在此地有了些威望,这也是国子监想招揽他的原因。”
“就因为拒绝招揽便痛下杀手?”
何苦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言道:“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若是传到院首耳朵里,怕是要受责难……上头的决策无法揣摩,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花骨是个独眼少年,红色眼罩瞧着有些怪异,五指于缝间把玩一柄飞刀,形似钝骨,他听了两人的对话,森然道:“伪善者才会明哲保身,与小人别无二致!要么至善,要么恶极,夹在中间算什么?”
何苦无奈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会花骨,背揽五剑的聂良臣来了兴致,问道:“那你是哪种人?”
花骨邪魅一笑,言道:“谁惹我,我就让谁死,你说是哪种人?”
聂良臣置之一笑,似是十分不屑这个少年郎一般,讥讽道:“多虚不如少实,说大话当心惹来杀身之祸!”
少年郎爆发出了阴冷杀意,言道:“你可以试试。”
何苦连忙拦在了两人中间,陈玉知觉得耍飞刀的少年有点意思,那句至善恶极的话语颇为豪情,一个少年郎